阿千

今天很开心

【让我成为我的东西是什么】

【让我成为我的东西是什么】
  我有一点错愕地看向我,不,或者说是我的尸体,他静静地躺在榻榻米上,胸前有一片血污。
  所以……所以是说……我,我死了吗?
  所以……我为什么还会在这啊,为什么还会在我生前居住的町屋里?我甚至不知道我是怎么死的,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被分离出来,从自己的肉体里面,我为什么没有随着肉身没有生命体征的同时消亡……
  所以……我是异类吗?无法到达天堂或是地狱,也无法看见同类……
  我试着触碰了一下我的尸体,但是,我居然能触碰得到……这究竟是为什么……
  我开始害怕,铺天盖地的恐惧席卷而来。
  …………
  清醒过来时,我的尸体已经不在了,可能是被我的家人处理干净了。可是,他们似乎忘记了我……
  我究竟是幽灵还是人?我为什么会在这个世界上?我到底是什么?抑或着【我】只是我臆想出来的……不能称之为【我】的东西
  啊……好无助,谁来……谁来救救我……
  啊,我究竟是什么呢?我要怎样才能变成【我】呢……
  蜷缩在黑暗里的我走出来,下了楼,正好遇到了小罂。
  啊,她看不见我吧……
  【兄长大人……】她好像被我吓了一跳,怯怯地回答。
  【小罂,你……你能看见小生吗?】
  【小女看得见……】她低声说道。
  …………
  【怎样才能让我成为我呢……】
   低声地在黑暗中独自呢喃,略微嘶哑的声音仿佛是乌鸦在窗外鸣叫。
  房间里开始散发出类似腐烂物体的臭味,【啊,找到你了哟。】
  我找到了我的尸体,已经不能称之为人,甚至快要看不出人形的【我】。
  【啊……】痛苦地捂住了头,我不想去想这些。
  …………
  我被警官逮捕了,可笑,逮捕【我】,一个幽灵……
  可是为什么要逮捕我啊!【我】已经死了!【我】只是不能称之为【我】的一具肉体!
  可是……我为什么会有思想啊……
  啊……好无助……我究竟是什么……
  是不能称之为【我】的,仅仅是被臆想出来而又有了自己的思想,却又不能称之为【我】的东西吗……
  或者,这生前的记忆,和这死后的经历,全都是我臆想出来的?【我】什么都不是。
  …
  …
  …
  冰冷而又机械的话打断了我的思路。
  【嫌疑人本田葵于前天,杀死了被害者本田菊。】
  啊……这就是我吗?
  原来【我】从来都是【我】吗,不是任何人臆想出来的,属于我自己的【我】。
  啊,我从一开始,就知道啊……

【从那之后就沉迷于幻想】

【从那之后就沉迷于幻想】
诡谲的缇色夕阳如水般慢慢流动着,时钟指向了六点。【啊,黯君也要回来了吧】我一边小声咕哝着,一边把菜端上桌子。今天我心情不错,做了他喜欢的醉蟹,他也会高兴吧。
楼下响起了开门的声音,应该是黯君……不,不是,他估计才到歌舞伎町一条街,还要到最后倒数第三屋才是我家。
八点。
【啧,这老头跑哪里去了】我这么想,随后给艾伦打了个电话,说不定他去问艾伦要债……了。可是,艾伦没有接电话。
十一点,我给王小·姐打了个电话,也就是王春燕。她告诉我黯回国了。
啧,回国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啊。
……
我摊在榻榻米上,右脸挨着地,正好能看到窗外。正值八月,酷热难耐,我感觉我有点发烧,头昏昏沉沉地冒着虚汗。
果然,是受不了了吗。
无意间瞟了一眼日历,我想起王小·姐说黯君今天会来日/本,啊,真的吗。
楼底下有推开门的声音,果然……果然是黯君回来了吗?
我内心狂喜无比,赤着脚跑下楼,【黯君……】
不是,并不是黯君。
是小罂。
罂默默看着我【兄长大人……】
我缓缓地蹲下,用手抱住头。
胸口钝钝地痛,可又无比清晰。
【啊,小生知道的……】
桌子上两年前报纸头条,俨然是飞机坠落导致数人死亡。



end
【dm抱歉啊啊啊啊啊啊因为要码其他文所以这个短了一点qaq,还望不嫌弃【土下座

【没有颜色的世界】

【没有颜色的世界】
铁链牢牢地拴在脚腕上,手掌被铁钉定住。我闭上眼睛,一遍又一遍地回想那时的场景。
冰冷的,令人恶心的,并非黑白而是红色的杀戮。
惨淡的白色阳光静静地罩在我身上。
啊,是从什么时候就开始注意到他了,莫非是从公元前三世纪,第一次见到那个强大的国家——中/国。
“你好,日落之处的中/国桑,我是日/出/之/国日/本。”
“真是个失礼的家伙啊”
从黑白冰冷的世界里,似乎辨出了一丝光。
“哎呀,月亮真是美啊。”
“是呢。”
“说起来日/本这之后要怎么办呢?”
“哎 这之后吗?嗯……”
“小生想强大起来。”想强大到能与您并肩同行,想强大到能将您占为己有。
黑白的世界里,光芒越加强烈。
昭和时代 1931年
“呐,黯君,小生终于能与你一决高下了。”
想强大到与你并肩同行,想强大到将您占为己有。
村麻纱在刺眼的阳光下泛出凛冽的寒光,旭日旗染上了鲜血。
九/一/八/事/变,占领东/北/全/境。
1937年,七/七/事/变,随后便是南/京/大/屠/杀。
村麻纱上沾满了血,不再是黑白的色调,而是鲜红的,触目惊心的。
就像王黯背后的……那条刀伤。
1943年,盟军向日占领区进攻。1944年,春夏交替之时,
也是我方海军兵力丧尽之时。
1945年八月,原子弹投下广/岛和长/崎。
八月十五日,战败。
手臂被反扭着绑住,几乎是毫无反抗地被押进牢狱。
啊,战败了呢,黯君……小生还是没能将您占为己有。
一只手掌被钉在常年被犯人之血浸染的,灰黑的墙壁上,脚腕被拴上了铁链。
惨淡的白得发亮的阳光,无力地罩在我的身上。
手掌上渗出了暗红色的血。
啊,其实这个世界有颜色的,只不过它太黯淡了,在我的眼里。



end
【dm没错烂尾了hhhh
【dm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我写的这什么糟糠玩意儿md我我我我现在来看自己的文蠢到飞起【瘫

#辣鸡脑洞##心魔#


在某所中学,女生A和女生B是好朋友。
因为是封闭式中学,所以女生A和女生B一起吃饭、去上课、复习。
直到初中生活结束。
几年后的某一天,女生B无意中从和她两人关系都不错的女生C口中知道女生A其实心理有问题,时常会想着把别人从公路边推到公路中心。
A是个疯子。
而在此之前,或者是现在,B都一直没有觉得A是个疯子。
究竟A是不是疯子呢?
究竟A是不是疯子呢?
究竟A是不是疯子呢…?
B感觉不可思议,因为她曾和一个“疯子”在一起吃饭、上课、复习。
她想有必要亲自问一下女生A,但是一直没有机会见到女生A。
女生B感觉女生A迟早会杀了自己,所以她很恐惧,做噩梦的时候总是会梦见A,B一天
比一天恐惧。她一想到B就会抑制不住地颤栗,风一吹冷汗就出了一身,她感到恶心,头很痛,服用镇定剂也无济于事。墙角有一只被蜘蛛网缠住的虫,不断挣扎着。
终于,B有可以见到A的机会了,B感到惊慌,她不知道该怎么办,但她想她一定要问A是不是疯子。
究竟A是不是疯子呢?
究竟A是不是疯子呢?
究竟A是不是疯子呢!
A还是没有问 ,她们淡淡地见了一面,便分开了。
…… ……
不,并不是这样。
B很害怕,她在A给她倒水的时候抑制不住地颤抖,她想逃跑,但无法抬起脚,她张了张口,喉咙感到发痒,她不敢喝A给她倒的水,她要疯了。
B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刀,她杀了A。
B还是没有问A,A到底是不是疯子。
究竟A是不是疯子呢?
究竟A是不是疯子呢?
究竟A是不是疯子呢。
呐,谁也不知道了。

  1. 1.

  学堂窗外飞来一只黑鸟,老师说它是喜鹊,我却觉得那是乌鸦。

下课了,我很开心,因为大家吓跑了那只黑鸟 

  我回到家了,母亲叫我我吃饭,桌上摆着乌鸡汤。

窗外有【嘎啊——嘎啊】的叫声,长辈们说那是喜鹊的叫声,我却觉得那是乌鸦的叫声。

到底是【乌鸦】还是【喜鹊】呢? 

 

2.

  阁楼很小,大约只有四尺高,十尺左右长,但我却愿意弓着身子在里面找一个能让我蜷缩着的位置,用毯子裹住自己,只留出一只眼睛,然后看着毛玻璃外透出诡谲的橘色的天光,吃吃地低笑。

 

 

【可怜的孩子,是不是精神有问题?】

【不知道啊,他为什么要去放置棺材的地方*啊。】

 

*:嗯……在我们这边有些阁楼可以放置棺材,大概??